元宇宙浪潮之下,数字身份至关重要

12月6日,国家语言资源监测与研究中心发布“2021年度十大网络用语”,元宇宙一词赫然于列。大厂入场元宇宙不足为奇,但元宇宙赫然成为网络十大热词之一,可以想象该词及背后的信息在网络中被传播所达到的有口皆碑程度,某种意义上来说元宇宙已经不能算是新事物,但依然是最热的事物,值得我们探索和学习,万物皆可元宇宙。

 

 

回想抖音之前一夜间吸粉无数的博主“柳夜熙”,所谓众催之下,必有更新,11月30日柳夜熙更新了视频预告,预告12月12日正式内容以求粉丝别催更了;预告中展示了新的场景,新的角色和满满都是悬念感的追逐剧情,隐隐透露着很大的故事线和围绕着赛博朋克风的带有中国元素的场景。

 

看过视频我们可以暂时理解为,柳夜熙所带的#元宇宙话题,是因为柳夜熙故事所围绕的背景世界,是一个类似元宇宙概念已经实现的时代。

 

 

视频里透露的一些场景布置和名词来诠释着编辑概念里的元宇宙,比如化了妆就能看见不一样世界的笔是否映射了当前元宇宙所需求的头戴式设备、脑机接口是否是未来现实世界人类意识接入元宇宙世界的高速传输接口、路人都拿着手机惊讶的拍摄路过的柳夜熙,是否意味着路人所看到的柳夜熙实际外观与我们所看到的大为不同且令人畏惧,是人型机器亦或是一团行走的数据流。

 

 

还有很多细节,我们不一一列举,毕竟只是猜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视频发布者或者说背后的运营团队,通过一个这样的故事和形式为受众展示了构想里元宇宙的若干可能的发展,以极快的传播方式来在粉丝心中植入既定的元宇宙概念,也不失为一种达成元宇宙概念共识的方法。至于带不带货,营不营销,这和流量挂钩,并不影响视频里元宇宙内容的展示。

 

 

回到刚刚的假设中,最能勾起兴趣的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无论是第一期视频和预告都极力在展示路人对柳夜熙拍照,并且非常畏惧躲避的行为,是不是在路人眼中柳夜熙与我们视频看见的美貌大相径庭,编辑在铺垫什么样的发展?为什么第一期中,柳夜熙说自己是人,第二期预告中的结尾处,针对牌子上警示的闲人免进,柳夜熙轻蔑斥之,又改口说自己不是人?这让小编不禁联想到清代蒲松龄著本《聊斋志异》里的一则故事,《画皮》。

 

“蹑迹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如锯。铺人皮于塌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脑机是现实世界上载意识至元宇宙的入口,而柳夜熙是元宇宙下载到现实世界的数字人,路人看到的是柳夜熙是数字身份的载体,可能是机器人或者足以让人生畏的任何形态,而我们看到的是通过手机转化的带着化过妆的“美人皮”的数字形象。

 

 

猜想归猜想,只是捕风捉影,静待后续视频,埋得坑总会有填上的一天。说回主题元宇宙,柳夜熙目前展示的故事可能是体现了当下元宇宙世界构想中的一个重要元素,数字身份。

 

 

无论是现实世界无实体对应的虚拟偶像,还是我们在元宇宙的身外身,其实都是元宇宙数字化特性下,身份数字化的展现。数字人,它的核心是AI,足够智能化的AI支撑的情况下,才能满足数字身份在没有人为控制下的继续行动,相当于下线挂机,有任何事件可以及时传达给使用者,而不只是单纯的访客敲门,主人不在,无人应答。

 

 

数字身份不能只有虚拟的皮囊,还得贯彻身份对应的使用者日常行为习惯和喜好。以这样的标准看,由PS、CG真人捕捉形成“数字皮囊”,由人在社交媒体上演绎形成“数字人设”的那一类,不能算作数字人。目前,符合这类数字人标准的,主要还是具备AI实力的公司推出的数字人,比如近期,百度APP上线了数字人,把搜索和数字人技术做了融合,具备语音对话交互,识别用户需求,唤起各类生活服务的功能。

 

 

说到上载一词,不知道有没有人了解过2020年5月Amazon高概念单镜头喜剧《上载新生/Upload》,故事构造了一个可以将人的意识完整上载的数字世界,上载意识的人可以脱离肉体和时间的桎梏,而对应的数字人保留上载者的记忆、秉性、延续上载人的生活,可以随意换装,随意调整喜好的季节环境,随时任意品尝不限量的82年拉菲,并且通过各种高端的显示设备,穿戴式设备继续与亲人好友相伴,而却又在现实世界时间相对静止的数字世界中有相对独立的生活经历。

 

 

这部剧刚好完美诠释了元宇宙相关的数字身份和上载意识的概念,虽然故事的重点叙述不在数字世界的展开,而是在帅气的主人翁内森带有喜剧效果的悲惨经历。但不妨碍我们从中看到元宇宙的影子,《上载新生/Upload》有一句很有深意的话,“我死了,但我还活着”,元宇宙数字化了整个世界,关系到能源、环境、有形或无形资产,而只有数字身份切切实实的关系到“人”,没有对应的数字身份,元宇宙的一切都与我们无法产生联系。元宇宙数字身份,乃至数字人的出现可以真正在互联网打破维度的基础上,打破空间和时间的禁锢。

 

 

文章来源:区块链头条